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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四月-10 7:55 上午

御風而行的蒼鷹: 閒談空戰電影 (上)

「長空壯士血, 萬古軍人魂。」,這是電影「筧橋英烈傳」片尾的一句話1,很貼切的說明了空戰的悲壯情懷。人類遨翔天際、長空萬里的亙古夢想,隨著戰爭的演進,在人類一幕一幕的歷史文明進程當中,變化成無數扣人心弦的事蹟,除了給我們留下許許多多回味無窮的故事與史料之外,當然也成了電影最好的題材。

美軍二戰援華飛虎隊

飛機早期在軍事上的用途只有無武裝的偵察而已,也就是充當地面部隊在天上的耳目,當時的飛機在空中遇上了敵方的偵察機最多只能向對方比比中指罵罵髒話而已,後面就演進成拿石塊互擲與拿手槍互射的有趣場面。我們可以視之為有效空戰的年代大致是從一次世界大戰開始的,法國人是最早在偵察機上安裝機槍的,也是最早誕生空戰王牌的國家。法國人加羅斯在1915年4月曾先後擊落了5架敵機,轟動了全世界。

想要體會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雙翼螺旋槳飛機的空戰實況,可以看看根據真人實事改編而成的電影「空戰英豪」(Flyboys, 2006),雖然這部電影不可免俗的還是要捧一下美國人,但是片中有許多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空戰樣貌可供大家領會。電影中的美國志願飛行中隊使用的紐波特17型機2是法製紐波特11型3經過實戰之後的改良型機,法製紐波特11型雙翼機是自1916年1月開始進入法軍服役的。

在電影中,這一批法國”外籍兵團”所面對的主要對手是德軍的 Fokker Dr.I 三翼戰鬥機4,這種戰鬥機是1917年7月進行初次試飛的。而這群年輕的飛行員初來乍到法國所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居然是一架冒著濃煙,慢慢飛過尚‧雷諾飾演的基地指揮官背後的一架法製紐波特11型機,而一臉燻黑走下這架飛機的,則是他們未來的隊長 – 據說是該隊活得最久的空戰王牌。看到這裡,很難有人不發噱的,這部電影的基調也的確是輕鬆浪漫的,很不同於一般的空戰電影。

Fly-Boys-1

既然是電影,當然有許多為了戲劇效果而誇大的部分,軍事迷與一般影迷的不同即在於能分辨得出電影當中何者是真實的史實而何者是電影中為了加強戲劇效果而誇張渲染的部份。例如當時的軍方的確還未應用降落傘5,飛行員在空中被敵機擊中座機時真的如片中所述只有三條死路可以選,這是合於史實的。當時的空戰受限於飛機與飛行員的技術,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出英麥曼迴旋動作6的,電影當中的滿天英麥曼特技空戰畫面當然就是戲劇效果了。

Fly-Boys-2

電影中的好萊塢成份也十分清楚,你還能想到有比在法國美麗的鄉間訓練飛行、飛機失事沒事之外、醒來還身在妓院當中更夢幻浪漫的劇情了嗎? 不止如此,妓院當中照料受傷男主角的美麗法國女子居然不是妓院的”工作人員”,而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美麗法國鄉間少女,這當然是只有現代好萊塢電影當中才會出現的好事囉。

Fly-Boys-3

美國人喜歡在電影當中替自己的牛仔子弟兵創造福利,這在我們的愛國電影當中自然是看不到的好事,我們早期愛國電影當中的大時代兒女們每一個都是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死生於度外的好青年。

以「筧橋英烈傳」為例子好了,三個星期沒回家的高志航大隊長跟來看他的老婆說話時,還得要仰角45度眼望遠方狀,心中只有國家民族,完全無視於老婆的存在,雖然我看這電影時依然深受感動,卻也很難不對這些特有的時代元素感到高度的『動容』。

「筧橋英烈傳」的電影背景是中日八年戰爭時期,而電影是在1977年攝製的,受限於當時的電影特效條件,電影呈現出來的感覺在今天看起來與黑白默片很接近,特別是電影中靠模型來呈現的霍克III型機7。霍克III型機雖然是第二次大戰初期的產物,電影中看起來卻反而有一種比「空戰英豪」電影當中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紐波特11/17型機還老舊的錯覺。

Fly-Heros-1

這一切都要歸因於電影的色彩鮮豔明亮與否給觀影者帶來的感受,「空戰英豪」中的畫面色彩表現的確是又鮮明又豐富的,加上法國鄉間美麗的風光、一次大戰時的飛機飛得也不快,帶給觀影者極佳的視覺享受。

Fly-Boys-4

在「空戰英豪」電影當中,拉法葉中隊所出的任務不外乎是護航轟炸機、攔截敵方的轟炸機、支援地面作戰等等,多是與地面部隊的推進有直接間接相關的任務,這也許是因為法軍一次世界大戰時期的航空部隊是蒞屬於陸軍底下的單位之故,因此任務就是以支援地面部隊為主。

Fly-Boys-5

而在「筧橋英烈傳」電影當中發生的幾次空戰,有多次都是我們的霍克III戰鬥機攔截日軍的九六式轟炸機8,聽起來似乎是很容易的事,實則不然,日軍當時的九六式轟炸機居然比我們的霍克III戰鬥機飛得還快!! 仔細研究兩種飛機的性能諸元,九六式轟炸機只在爬升率上不如霍克III,其他如極速、巡航時速、升限都勝過霍克III,連上面的機槍都比霍克III火力要強,霍克III除了空戰運動性較為靈活之外,顯然沒太多便宜可以佔。

G3M_Type_96_Attack_Bomber

九六式轟炸機的特性其實反映了日本軍方當時運用轟炸機的戰術思維,日本軍方認為以九六式機的高速與防禦能力應該不必護航戰鬥機伴隨就可以完成其任務了。這種想法不止當時日本軍方如此想,連德國與英、美等國初期在運用轟炸機時也都如此。另外一個讓當時的轟炸機得獨自深入敵境作戰的原因其實是當時的單座戰鬥機航程都不如大型轟炸機來得遠之故。

二戰當中第一種足以長距離護航轟炸機群又不失卓越的空戰靈活性與高空性能的戰鬥機應該是美軍的P-51D野馬機9,但此時已接近二戰末期了。

「英烈的歲月」(Memphis Belle, 1990)是極少數以轟炸機為主題的空戰電影中較新的一部。這部電影是以二次世界大戰時駐防英國的美軍轟炸機聯隊當中的一架 B-17F 「空中堡壘」轟炸機10Memphis Belle號與其機組員的最後一次任務為故事主軸,結構有點像是轟炸機版的「從海底出擊」(Das Boot, 1981)。

Memphis_Belle_crew

Memphis Belle 號意即曼菲斯美女, 機長以其住在曼菲斯的女友 Margaret Polk 小姐來命名座機。它是1943年5月時完成25次任務並倖存的空中堡壘轟炸機之一,屬於美國陸軍航空隊第91轟炸大隊第324中隊(91st Bomb Group, 324th Bomb Squadron),於1942年9月起駐防英國,並參與對歐陸德國的轟炸任務,一直到1943年退役為止。這架飛機是當時知名度很高的一架B-17重轟炸機,目前還保存在俄亥俄州的美國空軍國家博物館中。

MemphisBelle-1

「英烈的歲月」這部電影的主要人物雖然是一群駐防英國的美軍轟炸機機組員,但是來自英國的電影配樂大師 George Fenton 採用了大量英國風味的古典配樂與英國民謠,使整部片子充滿著濃濃的英倫古典風情。筆者當年初聽到改編自”奇異恩典”這首古老詩歌的主題配樂與 Danny Boy 這首英國民謠時曾經大受感動過,是我十分推薦、值得一聽的優美電影配樂,也使這部電影的風格與其他同類電影有所區別。

Wing_042

1943年當時的盟軍 B-17 轟炸機群飛到德國上空,除了要面對地面防空砲火之外,最大的威脅就是德國的攔截戰鬥機群了。德軍當時的主力戰鬥機種是梅塞施密特 Bf-109 (Me-109)11與福克 Fw-190 12, 德國又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當中產生空戰王牌最多的國家(世界空戰史當中的前一百名空戰王牌飛行員幾乎全是德國人),德國飛行員的強悍與驍勇善戰是可以想見的,這也更突顯出當時戰鬥機無法全程護航之下的 B-17 轟炸機要能完成25次任務全身而退是難度多麼高的一件事。

Wing_048

所幸德軍的這兩型主力戰鬥機在初期遇上 B-17 時都出現了性能上的問題: Fw-190 爬升到B-17轟炸機的飛行高度之後,引擎的出力會開始急速下降,導致高空飛行性能低落13,而Bf-109的薄弱火力則對重裝甲保護之下的B-17沒有太大的破壞力。因此在德國人開始動手改良這兩款主力戰鬥機之前,B-17機群在空中的戰損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但是這種好景並未維持太久。

Wing_054

事實上從1943到1944年間,英美兩國對德國的轟炸是採取不同作法的,主要的岐異就是出在對護航戰鬥機的看法上。英軍認為,轟炸機在缺乏護航戰鬥機的全程護航之下,最好採行夜間轟炸,目標為大城市。美軍則認為,像B-17這樣的「空中堡壘」不需要護航,因此選擇日間轟炸德國的航空工業地帶。

結果是到1943年末為止,美國駐英國的第8航空軍14損失了高達4700架的轟炸機,迫使美軍暫停了對德國航空工業的日間轟炸,一直到1944年初可以長程護航的P-51野馬式戰鬥機部署到歐陸為止才再度恢復。

Wing_056

總計從1942年3月英美盟軍對德國進行戰略轟炸開始,盟軍共出動轟炸機144萬架次,投彈270萬噸,而在1944年春P-51登陸歐洲戰場前,由德國雷達、防空炮和優秀戰鬥機飛行員所構築的德軍防空網成了盟軍飛行員的死亡陷井,整個二戰期間,英美盟軍死亡飛行員超過25萬人,其中美軍約占10萬人,大部份都是死於執行對德的轟炸任務。而德國平民在大戰中則有57萬人死於盟軍的轟炸,傷者近90萬人15

自此,轟炸機在空中武力中的重要戰略地位到二戰結束時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實,成了與戰鬥機同樣重要的角色了。

而從以上這些史料與電影當中,我們得以領會人類歷史上的兩次世界大戰當中,空戰是如何隨著科技的進步與戰略戰術的演進,發展出戰鬥機、轟炸機等不同的應用,呈現出完全不同的風貌,我們也得以完整見到螺旋槳軍機是如何從最原始的技術萌芽到最後完全成熟的應用在戰場上。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束同時也宣告了噴射機時代的來臨,空中作戰的樣貌因此又進入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境界,這些我們將在下一篇文章中同樣藉著電影來談一談。

(待續…)


註1: 筧橋英烈傳 (Heroes Of the Eastern Skies, 1977): 一部中央電影公司出品的早期電影。這部電影以中日八年抗戰時,初試啼聲的中國空軍 814 大捷為歷史背景(民國26年8月14日),以空軍烈士高志航為中心人物,穿插多位當時空軍英雄的歷史事蹟,是一部大時代背景之下的愛國電影。

註2: 電影當中的美國志願飛行中隊,僅有中隊長使用紐波特11型機,其他新加入的志願飛行員都是使用較新式的紐波特17型機(Nieuport 17)。紐波特17型機是依據紐波特11型機的實戰經驗改良而來的,兩者外觀上最大的不同在於機槍架設的位置,紐波特17型機改用了新開發的同軸維克斯機槍,架設位置在駕駛艙前方機身上方處,除了有助於提高空戰時的瞄準與射擊精度之外也改善了氣動力外型,其性能諸元大致如下:

  • 型式: 單座雙翼螺旋槳戰鬥機
  • 長度: 5.8 公尺
  • 翼展: 8.2 公尺
  • 高度: 2.4 公尺
  • 空重: 375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 560 公斤
  • 發動機: 110匹馬力的氣冷式發動機
  • 極速: 164 公里/小時
  • 航程: 249 公里
  • 升限: 17390 英呎
  • 爬升率: 9840 英呎/12分鐘
  • 武裝: 一具機身上的維克斯機槍

Nieuport-17

註3: 法製紐波特 11 型(Nieuport 11)雙翼螺旋槳戰鬥機是1916年1月開始進入法軍服役的,主要是為了因應德軍新型的福克 E I 型單翼戰鬥機的威脅而設計的,同年3月之後被改良的紐波特17型機所逐步取代。紐波特11型機的機槍架在上機翼的上方以避開螺旋槳,其性能諸元大致如下:

  • 型式: 單座雙翼螺旋槳戰鬥機
  • 長度: 5.8 公尺
  • 翼展: 7.55 公尺
  • 高度: 2.4 公尺
  • 空重: 344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 480 公斤
  • 發動機: 80匹馬力的氣冷式發動機
  • 極速: 156 公里/小時
  • 航程: 330 公里
  • 升限: 15090 英呎
  • 爬升率: 9840 英呎/15分鐘
  • 武裝: 一具架在上機翼上方的哈奇斯機槍

Nieuport-11

註4: Fokker Dr.I 三翼戰鬥機是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所設計製造的,外觀上最大的特徵就是其三翼結構。德國一次世界大戰的空戰王牌里希特霍芬男爵(Manfred von Richthofen)是從1917年9月開始使用這種飛機的,機身上的紅色塗裝就是他的著名標記,也因此被人稱為「紅魔鬼」、「紅色騎士」或是「紅色男爵」,他在1918年4月21日被擊中前,一共以 Fokker Dr.I 擊落了20架敵機,使他的終生擊落總數達到了80架之多,名列第一次世界大戰各國空戰王牌之冠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第一空戰王牌埃里希‧哈特曼的終生擊落數為 352架敵機,這也是目前為止世界空戰史上的第一名)。Fokker Dr.I 戰鬥機的性能諸元如下:

  • 型式 : 單座 翼螺旋槳戰鬥機
  • 長度 : 5. 77 公尺
  • 翼展 : 7. 2 公尺
  • 高度 : 2. 95 公尺
  • 空重 : 406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 : 586 公斤
  • 發動機 : 11 0 匹馬力的發動機
  • 極速 : 1 85 公里 / 小時
  • 航程 : 3 00 公里
  • 升限 : 20000 英呎
  • 爬升率 : 1130 英呎 / 分鐘
  • 武裝 : 2 7.92 毫米 LMG 08/15 機槍

Fokker-DR-I

註5: 人類有降落傘的構想其實很早,大概可以上追到達文西的時代,但是初次利用降落傘從飛機上跳下去則大約是在 1911到1912年間,而一直要到1919年左右,軍方才完全相信降落傘可以無害的應用在飛行員身上,但這已經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事了,換言之,一次世界大戰時的軍機飛行員是處於沒有降落傘可以使用的玩命狀態。

註6: 第一次世界大戰空戰時的英麥曼迴旋動作(Immelman Turn)與現代空戰演進出的英麥曼動作不同,底下是1918年時的空戰教材插圖,詳細分解了當時英麥曼迴旋的機身狀態與動作。英麥曼迴旋據說是來自於德國一次世界大戰的另一位空戰王牌 Max Immelman。

 WW1-Immelmann

註7: 霍克 III 即美國 Curtiss 公司替美國海軍於1930年代生產的 BF2C-1 單座雙翼艦載攻擊機之改良外銷型,稱為 68型。中國空軍向美訂購了102架霍克III 68C型,成為中日戰爭爆發時中國空軍初期的主力戰鬥機,一直到1937年才逐漸由蘇聯援華的蘇製 伊-15、伊-16 戰鬥機所取代。霍克III 的性能諸元大致如下:

  • 型式: 單座雙翼螺旋槳戰鬥機
  • 長度: 7.41 公尺
  • 翼展: 9.6 公尺
  • 高度: 3.03 公尺
  • 空重: 1509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 2065 公斤
  • 發動機: 770匹馬力的氣冷活塞式發動機
  • 極速: 362 公里/小時
  • 巡航時速: 253 公里/小時
  • 航程: 1167 公里
  • 升限: 27000 英呎
  • 爬升率: 2150 英呎/分鐘
  • 武裝: 兩具 7.62 公釐白朗寧機槍、500磅外載副油箱或炸彈

Curtiss-Hawk-3

註8:三菱九六式陸攻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三菱重工根據日本帝國海軍的需求而設計的陸基型轟炸機,於1935年7月初次試飛。一直到日本戰敗為止,九六式陸攻機一直是日本侵華作戰的主要機種之一,其性能諸元大致如下:

  • 機組員: 7人
  • 長度: 16.45 公尺
  • 翼展: 25 公尺
  • 高度: 3.68 公尺
  • 空重: 4,965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 8,000 公斤
  • 發動機: 2具各1075匹馬力的三菱引擎
  • 極速: 375 公里/小時
  • 巡航時速: 280 公里/小時
  • 航程: 4,400 公里
  • 升限: 30,200 英呎
  • 爬升率: 1180 英呎/分鐘
  • 武裝:1 門 20 mm 後方砲塔機砲、4 挺 7.7 mm 機身防衛機槍、可攜帶 800公斤炸彈或1枚魚雷

 Mitsubishi-G3M

註9: 美製 P-51 Mustang 野馬式戰鬥機也許是整個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性能最佳的戰鬥機,P-51 於1940年10月進行初次試飛,1942年進入美軍服役,駐歐洲的美軍一直到1944年才全部換裝完 P-51 系列機。改良的 P-51D 戰鬥機則是在1944年中開始配署於駐歐美軍部隊的,P-51D 靠著外掛副油箱足可一路護航盟軍的轟炸機群到柏林上空。

P-51D 

註10: B-17 空中堡壘(Flying Fortress)是美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最知名的一種四引擎重轟炸機,由波音公司設計生產,1935年7月初次試飛,1938年正式服役,一直到1968年在巴西空軍最後一架B-17機除役為止,一共生產了12731架。它的最大特色是機身全身上下滿佈的防禦機槍,編隊飛行的B-17機群可以構成綿密有效的防空火網。其性能諸元大致如下:

  • 乘員:10人:機長、副機長、領航員、轟炸員/機鼻機槍手、飛行工程師/機頂機槍手(機槍塔)、無綫電操作員、2名機腹機槍手、機槍手(球型機槍塔)、機尾機槍手
  • 長度:22.66 公尺
  • 翼展:31.62 公尺
  • 高度:5.82 公尺
  • 空重:16,391 公斤
  • 最大起飛重量:29710 公斤
  • 發動機:4具1200匹馬力的萊特R-1820-97 機械增壓發動機
  • 極速:462 公里/小時
  • 巡航時速:293 公里/小時
  • 航程: 3,219 公里 (連 2,722 公斤炸彈 )
  • 實用升限:10,850 公尺
  • 爬升率:900 公尺/分
  • 武裝: 13具 .50 BMG(12.7毫米)白朗寧M2重機槍,包括單一式及雙聯裝機槍塔
  • 炸彈:理論上可攜帶7,900公斤炸彈
    短程任務: 3,600公斤炸彈
    長程任務: 2,000公斤炸彈

B-17G 

註11: 梅塞施密特 Bf-109 是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生產數量最多的主力戰鬥機,於1935年5月進行初次試飛,並於1937年進入德軍服役,到終戰為止,Bf-109 共計生產超過 33000 架之多。

 Bf-109

註12: 福克 Fw-190 是德國繼 Bf-109 之後發展的另外一款後繼的主力戰鬥機,於1939年6月進行初次試飛,1941年8月進入德軍服役,至終戰為止生產超過 20000架。

 Fw-190A

註13: 美軍當時的長程護航戰鬥機 P-38 問題更多,除了空戰性能不如德軍的 Bf-109 與 Fw-190 之外,P-38的液冷發動機與渦輪增壓器在歐洲大陸超過20000英尺的高空經常會出現故障。

 P-38

8th-Air-Force註14: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美國陸軍航空隊第八航空軍原名第八轟炸機司令部,成立於1942年1月28日,8月進駐英國,同年8月17日第一次以B-17轟炸機對法國展開轟炸。第八航空軍下轄轟炸機,戰鬥機,偵察機以及相關支援單位,配屬的轟炸機為四引擎的B-17與B-24,戰鬥機則先後有 P-38、P-47與P-51。全盛時期一次能夠派出2000架以上的轟炸機與1000架以上的戰鬥機,人數最多曾達到21萬人之譜。編制上,下轄第一,第二與第三共三個轟炸機師,每個轟炸機師之下有4個轟炸機聯隊與1個戰鬥機聯隊,加上其他諸如訓練、聯絡、運輸與偵查等大隊或是中隊等等。 第八航空軍從1942年到1945年間對歐洲佔領區轟炸所付出的代價是:2萬6千人陣亡,1萬8千人負傷,超過2萬人成為戰俘。轟炸機損失6537架,陣亡人數比例高達12.4%。

註15: 這是依據西德統計局在1956年發表的統計數字: 平民死亡57萬人,傷88.5萬人,不包括警察、消防民防人員、外籍工人與戰俘在內。

以下是與本文相關的各電影參考資料:

  • 筧橋英烈傳, Heroes Of the Eastern Skies (1977), 100 min

導演: 張曾澤

  • 英烈的歲月, Memphis Belle (1990), 107 min

導演: Michael Caton-Jones

  • 空戰英豪, Flyboys (2006), 140 min

導演: Tony B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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